回顾:大地图的最后一站

《本质落空:认知的奇点》画出了一张大地图:

评价 → 能力 → 主体 → 直观 → 认知

「能力」在《主体与主体之间开始的故事》收束,「主体」在《从真实不变开始的故事》收束。接著备齐了两个一般性方法,在《没有主人的作客:「直观」也只是「直观」(上篇)》、《没有主人的作客:「直观」也只是「直观」(下篇)》中走到了「直观」。现在,是最后一站,「认知」。

「认知」的惯常用法:这样

「能力」的惯常用法:主体与主体之间的交互作用。

「主体」的惯常用法:真实不变。

「直观」的惯常用法:超越了「主体」之后的直接体会。

那么「认知」呢?

到了这一层,已经很难说明,只能试著说几句。

一路走来,「能力」似是而非,矛盾运转;「主体」似是而非,矛盾运转;「直观」也似是而非,矛盾运转。体会到这里,并不是「能力」被推翻了,也不是「主体」、「直观」被推翻了,它们就只是描述。

《客场巡回结束,现在回到主场(上篇)》中说过:

这里的描述取最宽的意思,凡是让人多理解一点的都算描述。

此时早就已经不是有或没有的问题,甚至也不是在讨论「直观」感受。

这就是「认知」。如果硬要写成惯常用法,那么姑且:

「认知」的惯常用法:这样。

「这样」,依然理所当然

然而,即使是似是而非,矛盾运转的时候,「这样」依然被当成理所当然。

《没有主人的作客:「直观」也只是「直观」(下篇)》说过,「直观」习以为常、不假思索。现在,「这样」也一样不假思索,一样理所当然。

同理可证。前面四篇的两个一般性方法,从描述到本质,以及描述与本质,在这里同样适用,不必开辟新方法。「这样」,也是描述,离开了描述,完全不知道是什么状况。

所以「这样」,依然本质落空。不只「直观」本质落空,「认知」也本质落空。

「本质落空」也只是「本质落空」

《本质落空:认知的奇点》在大地图上,给「认知」举的例子是:

认知(如「本质落空」,也适用同样讨论)

整个系列,讨论过「能力」、「主体」、「直观」。现在轮到「本质落空」。

如果把「本质落空」误理解成一种能力、一种保障,那就是「能力」。如果把「本质落空」误理解成一个东西,那就是「主体」。如果超越了「主体」,把「本质落空」误理解成直接的感受,那就是「直观」。乃至超越「直观」,把「本质落空」误理解成「认知」也罢。但凡想要讨论,那回应都是「本质落空」本质落空,因为这时至少还是在讨论「认知」。

「本质落空」不是没有,而「没有」本质落空。

「本质落空」本质落空,这不是说「本质落空」被推翻了,回过头来,一切都有了本质;当然也不是说「本质落空」成了最后剩下的那个真实。

这样,这样。

结语:每一站都是描述,也只是描述

大地图走到了最后一站。每一站都是描述,也只是描述。

《没有主人的作客:「直观」也只是「直观」(下篇)》中说过:

下一篇将讨论「认知」,若连「认知」都能体会,那么现在的「直观」,更是水到渠成。

「认知」本质落空。若能直接体会这一层,「直观」乃至一切皆本质落空。

允许迷茫的尊严,松手确定的廉价。

凝视即超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