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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tle: "看似咬合的齒輪：「我」與「思考」的關係（上篇）"
subtitle: "008. 系統分析下的「能夠」探討（思想實驗篇）"
date: 2026-04-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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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scription: "前兩篇順著恐秋的直覺拆解了「我能夠」。這一次，愛鷹撕坦換了方式，不再順著恐秋的話走，而是主動設定框架：「我能思考」裡的「我」和「思考」到底是什麼關係？是同一件事？是因果？是工具？透過恐秋與愛鷹撕坦的對話，可能的關係被逐一排除，最後連「沒有關係」也站不住。"
keywords: ["本質落空", "凝視即超越", "認知透鏡", "Cognitive Lens", "諦行", "Di Xing", "佛教", "Buddhism", "空性", "Emptiness", "緣起", "Dependent Origination", "無我", "Non-self", "唯識", "Yogacara", "中觀", "Madhyamaka", "認識論", "Epistemology", "形上學", "Metaphysics", "後設認知", "元認知", "Metacognition", "Philosophy", "Self-awareness", "哲學", "思想實驗", "自我覺察", "自我成長", "心理學", "反思", "意識"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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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看似咬合的齒輪：「我」與「思考」的關係（上篇）
# 008. 系統分析下的「能夠」探討（思想實驗篇）
LENS_008
日期: 2026-04-28

## 摘要（TL;DR）

前兩篇順著恐秋的直覺拆解了「我能夠」。這一次，愛鷹撕坦換了方式，不再順著恐秋的話走，而是主動設定框架：「我能思考」裡的「我」和「思考」到底是什麼關係？是同一件事？是因果？是工具？透過恐秋與愛鷹撕坦的對話，可能的關係被逐一排除，最後連「沒有關係」也站不住。

## 回顧：直覺框架中的「我能夠」

在[《吃空餉的衝動：無用的「我能夠」（上篇）》](https://dixing.site/cognitive-lens/006/)和[《吃空餉的衝動：無用的「我能夠」（下篇）》](https://dixing.site/cognitive-lens/007/)中，愛鷹撕坦順著恐秋自己的說法追問「我能夠」——五輪二難，每一輪都是恐秋自己選的方向，每一個方向都走不下去——以「我」還是「思考」為原因？固定還是不固定？有動作性還是無動作性？有前因還是無前因？自發還是不自發？

但那只是順著恐秋的直覺在問——恐秋怎麼說，愛鷹撕坦就怎麼接。框架是恐秋的，問題也是恐秋自己暴露的。

## 從直覺框架進入系統分析

這一次不一樣。愛鷹撕坦上次說了「還有別的問法」——現在他要兌現這句話。不再順著恐秋的話走，而是系統性的分析：深究「**我能思考**」，把「**我**」、「**做思考的主體**」、「**思考行為**」、「**思考工具**」之間那些以往順著直覺、不假思索就接受的模糊關係，一層一層攤開來。

## 思想實驗：「我」與「做思考的主體」

恐秋依然卡在轉機大廳。護照國籍欄的「LU」問題確認了三個星期，他還是哪裡也去不了。腳邊的竹簡堆得整整齊齊，和三個星期前一樣。愛鷹撕坦託人送了一台西瓜電腦過去，一台輕薄的機器，上面鑲著被咬缺瓜皮商標，讓他至少能遠端聯繫使館處理護照的事。

某天恐秋撥了視訊給愛鷹撕坦，表情不太對。

**恐秋：**「我用了你送來的電腦。使館的事沒有進展，查無此國，無法受理。」

**愛鷹撕坦：**「你還好嗎？」

**恐秋：**「一直想靠自己的選擇改變結果，但每次都失敗。」他頓了一下，「這樣的掙扎，讓我很不舒服。好像在看以前的自己，跟周遊列國一樣，怎麼努力都沒有用。」

**愛鷹撕坦：**「聽起來不只是使館的事。」

恐秋沉默了一會，目光落在螢幕之外的某個地方。

**恐秋：**「上次你拆的那些東西，能力、能夠——我想了很久。所以上次沒說完的，是什麼？」

**愛鷹撕坦：**「你先回答我，剛才讓你不舒服的，具體是什麼？」

**恐秋：**「明明一直在努力，卻什麼都改變不了。」

**愛鷹撕坦：**「怎麼說？」

**恐秋：**「我**思考**、我判斷、我選擇——全都沒有用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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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愛鷹撕坦：**「你剛才說了三件事，每一件的開頭都是『我』。上次我是順著你的話追問，這次換個方式，我們把『**我能思考**』拆開，一步一步看。你說的『**我**』，你是不是理解成**做思考的那個主體**？」

**恐秋：**「是的，**我**就是**做思考的主體**。」

**愛鷹撕坦：**「你理解的**做思考的主體**，是不是就是**思考這個行為本身**？」

**恐秋：**「應該是吧。」

**愛鷹撕坦：**「如果思考的行為就等於主體，那麼『我』就是主體，同時也就是行為，『我』就是『思考』。那『我能思考』不就變成『思考能思考』了嗎？」

**恐秋：**「……這聽起來確實怪怪的。」

**愛鷹撕坦：**「不只怪。如果兩個詞指的是同一件事，那一開始就**不需要講主體**了，**直接描述行為**就好，就說思考，不用說我。」

**恐秋：**「那……我改一下。我是主體，思考是行為，兩件事，分開的。」

**愛鷹撕坦：**「那你是如何理解**我這個主體**和**思考這個行為**之間的關係？」

**恐秋：**「思考是我產生的**作用結果**。」

**愛鷹撕坦：**「具體一點。」

**恐秋：**「我能思考，就像是種子**能**長出果實。」

**愛鷹撕坦：**「你是說像是西瓜籽**能**長西瓜嗎？」

**恐秋：**「對啊。」

**愛鷹撕坦：**「你還真是撞槍口上了。」

**恐秋：**「怎麼說？」

**愛鷹撕坦：**「我以前也是這樣想的。（詳情參考[《能力的幽靈：左腳踏右腳中找不到錨定點（上篇）》](https://dixing.site/cognitive-lens/002/)）你還記得我們前面討論過的嗎？（詳情參考[《能力的幽靈：左腳踏右腳中找不到錨定點（下篇）》](https://dixing.site/cognitive-lens/003/)、[《吃空餉的衝動：無用的「我能夠」（上篇）》](https://dixing.site/cognitive-lens/006/)）『我』這個主體你認為必須有什麼性質？」

**恐秋：**「必須是**固定的**。」

**愛鷹撕坦：**「為什麼？」

**恐秋：**「因為不是固定的東西自己都在變，又要如何發出能力影響別人呢？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了，隨波逐流隨著其他條件改變。」

**愛鷹撕坦：**「那你再看你剛才舉的種子，在成長的過程中，它一直在**改變**。」

恐秋的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了幾下。

**恐秋：**「那換個例子，『我能思考』就像是工匠能燒出陶器，這樣的專業人士**能夠**產出成品。」

**愛鷹撕坦：**「工匠本身也是**會改變的**啊——身體在老、心靈在變，他明天還可以不當工匠。而且『工匠』只是你貼上的**標籤**，又不是那個人本身。但你說『我能思考』的時候，你不會覺得『我』是一個可以撕掉的**標籤**吧？」

**恐秋：**「我們這麼熟，你知道我平時不講怪力亂神。但讓我試一個跳躍的例子——『我能思考』可能像是鬼神之類的，有超能力，可以憑空變化出分身，大概是那種感覺。」

**愛鷹撕坦：**「你剛剛描述的一樣是**會改變的**東西，無論是有超能力者或者是他變出來的東西。」

**恐秋：**「但超能力者不一樣，他可以憑空變化——」

**愛鷹撕坦：**「你是想強調一種超乎常理的**自在**。但我們討論的『我』，有這種**自在**嗎？如果『我』真的自在，你怎麼還在為『改變不了什麼』而不舒服？況且你也覺得變出來的東西**不是真實的**，那你認為的『我』**不是真實的**嗎？他產生的作用結果**不是真實的**嗎？」

**恐秋：**「前面的例子都被你打在『會改變』上。那如果『我』是像地面一樣，一直都在，**能夠**穩定的支撐事情發生呢？」

**愛鷹撕坦：**「如果我們把地面挖掉，東西會往下掉，地面的功能很**明確**。但是『我』呢？你能把『我』拿掉，測試思考會不會停止嗎？」

**恐秋：**「那……沒辦法測試。」

**愛鷹撕坦：**「所以你是事先假設『我』和『思考』有關係，然後回去論證——但你其實不知道『我』是不是必須的。搞不好拿掉『我』，思考還是繼續運作，你沒辦法說『我』**功能明確**。而且，地面可以挖掉，代表它也**不是固定的**。」

**恐秋：**「那就像空間吧——你剛才說地面可以挖掉，但空間你總不能挖掉吧？『我』**能夠**蘊含裡面的事物，就像空間一樣。」

**愛鷹撕坦：**「這和剛剛一樣啊，如果這裡沒有空間，你就沒辦法在這邊活動，這是空間**明確的作用**，但是剛剛論證過了，你無法照搬到『我能思考』。」

恐秋深吸了一口氣。

**恐秋：**「那換個思路好了，思考是『我』的**工具**。我透過工具去執行剛剛說的**作用結果**，也就是『我』透過『思考工具』達成『思考的效果』。」

**愛鷹撕坦：**「具體來說呢？」

**恐秋：**「『思考工具』達成『思考效果』就像是鐮刀，鐮刀可以達成割草。」

**愛鷹撕坦：**「你為什麼叫它**工具**？」

**恐秋：**「因為我用它來達成效果啊。」

**愛鷹撕坦：**「鐮刀是割草的工具，因為你也可以用菜刀、瑞士刀割草，工具的意思是**手段之一**，手段可以和效果分離，可以換別的。但你能用別的東西代替『思考工具』來達成『思考效果』嗎？」

**恐秋：**「……不能，思考就是思考。」

**愛鷹撕坦：**「那反過來，其實『思考工具』也只能達成『思考效果』，一對一綁死了。既然沒有其他選項，那還叫什麼工具？」

**恐秋：**「我再試試，『思考工具』達成『思考效果』就像是火，火能夠達成燒的效果。」

**愛鷹撕坦：**「你舉這個例子，是不是因為你認為火更加抽象？但火點著之後，只要有燃料，它自己就燒下去了，不需要誰在旁邊盯著。你覺得思考也是這樣嗎？啟動之後就**自動運轉**，完全不需要『我』介入？」

**恐秋：**「我們剛剛本來是在討論什麼大主題？」

**愛鷹撕坦：**「我問你『**我**』是不是『**做思考的主體**』？你說是。我接著問你，『**我這個主體**』是不是『**思考這個行為**』？你一開始說是，然後改變說不是。我繼續問『**我這個主體**』和『**思考這個行為**』之間的關係？你試圖用舉例解釋你的理解，大概分成兩類，一種是思考是『我』產生的**作用結果**，另一種是思考是『我』的**工具**，但是兩種你都說不通。目前大概是到這裡。」

恐秋望著螢幕，久久沒有說話。

**恐秋：**「那我全部撤回，回到開頭，那『我』**不是**『做思考的主體』。」

**愛鷹撕坦：**「『我』**不是**『做思考的主體』，但是『我**能**思考』，這樣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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恐秋沉默了很久，他已經沒有任何正經的話可以提出了。

**恐秋：**「……所以那個瘋狂科學家也是沒有想透徹這個問題，他只是將之歸結於世界線收束。」

**愛鷹撕坦：**「我剛剛還以為你在講周遊列國的自己，或是護照的事情，原來——」

**恐秋：**「……」

**愛鷹撕坦：**「你在說我裝在電腦上那個遊戲。」

恐秋沒有回答。

**愛鷹撕坦：**「我借你電腦是讓你聯絡使館的。」

**恐秋：**「這都是機關的陰謀。」

愛鷹撕坦笑了出來。

**愛鷹撕坦：**「El Psy Kongroo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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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轉章：似乎一切不如預期所想

這場對話，似乎我們的直覺不管用了，一旦開始嚴格分析，直覺漏洞百出。

希望你也能如恐秋一般開放心胸，多想想可能的討論方向。

**在[《看似咬合的齒輪：「我」與「思考」的關係（中篇）》](https://dixing.site/cognitive-lens/009/)，我們將繼續討論：**
- 「我」與「主體」的論證大地圖
- 「我」與「主體」思想實驗的推進過程
- 推進的脈絡：恐秋為什麼選擇這些回答和例子？

**在[《看似咬合的齒輪：「我」與「思考」的關係（下篇）》](https://dixing.site/cognitive-lens/010/)，我們將繼續討論：**
- 每一種攻擊角度，都不只適用於恐秋的例子
- 正面說不清楚，逃到反面也沒用
- 結語：看似咬合，實則矛盾運轉

**允許迷茫的尊嚴，鬆手確定的廉價。**

**凝視即超越。**

若你仍有什麼想說的，歡迎來信：contact@dixing.sit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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